池黎扯了下嘴角,觉得在此情此景下回忆起那些破烂曾经多有讽刺。
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自从到了锦明这地,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回忆就总是翻来覆去地来,跟演电影似的,而回忆终归离不开人,最后的落脚点又总是不可救药地回归到那人那里。
十月二十一号。
这日子也邪门。
无论是画展上遇到的那些老同学,还是眼前这幢百跃楼,似乎都在反复提醒她那段逃不过的过往。
这感觉真的有点糟。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偏池耀刚还要跟着添乱。
脚上的酸痛在车上已经缓解了不少,池黎抬脚向楼内大堂走去。
她这会儿开始觉得池耀刚请她吃饭的地方有点不对劲。
百跃楼这地方档次太高,在整个锦明也排得上名号,父女两人寻常吃饭哪用得着来这种地方。况且在池黎印象中,池耀刚的品味也没到这种层次。他太接地气,就爱吃些路边小摊上的烤红薯和麻辣烫,尽管郭引贤跟他说过无数次那些东西不卫生。
池黎有些纳闷,顿觉池耀刚的异常,但疲惫和被记忆挫伤了的情绪还是让她往大厅里边走了走。
门口服务生眼尖,很快迎上来,问她有没有提前预约。
池黎摇了摇头,告诉他已经有位池先生提前预约过了,希望他能帮忙引下路。
服务生点了点头,立刻回到前台处帮她查询包厢信息。但过程似乎有些曲折,服务生连查几遍,又问了旁人,才确定好到底是哪间包厢。
隐约间,池黎似乎听见那间包厢的主人姓徐,不知道是不是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