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已经一周多,是时候
该办点正事。十月十五号,池黎飞锦明。
本来和池耀刚买了同一班航班,父女俩也好有个照应,但是由于池耀刚公司那边有项项目条款处理的不到位,他只能被迫推迟了前往锦明的行程。
池黎对此无所谓,她本来就不太想和池耀刚一起去。
锦明那地对她而言太特殊,有太多回忆。
还有一个让她难以割舍的人。
池黎不是没想过符霄,相反,她想过他太多次。
和他刚分手的那段时间,池黎的状态很不好。
她整日睡不着,只要躺在床上闭上眼,脑子里就满都是他的身影。有他在第一个雪天等在礼堂外张开的怀抱,也有他喝醉了吻过来的脸。那会儿的她有些后悔分手这个决定,甚至有些怀疑对他的苛求是一种无理取闹,她有些搞不懂自己,又觉得对不起符霄。
池黎不明白为什么人是这样复杂的动物,就连简单的想与不想都能争个昏天黑地。
她蜷缩在卧室的小沙发上,透过窗子望着他最后离开的街道,睫毛湿了又湿。
后来曲雅凌陪她聊了一个晚上,她也在她那发现了酒精是种不错的安眠药。
四年如流水一样过,她想起符霄的次数也渐渐少了,他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模糊到都不怎么在她的睡梦中出现。
直到她回国前夕,在伦敦那间窄小的公寓再次翻出了当时那个奖杯。
那是她想起符霄的第一次。
而第二次,是回国的飞机上,做了一个关于他的模糊到不行的梦。
池黎晃了晃脑袋,努力将思绪拉回现实,望着机窗外不断拉近的地面,她才轻轻呼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