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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三月,池黎被导师推荐参加了一个名为“匹林修斯”的国际绘画大赛。
这比赛含金量挺高,毕竟是国际性质的,他们圈子里现在比较有名气的那几个艺术家,要算起来,最开始都是从这走出去的。
如果说刚来伦敦那会儿只是语言和风土人情上的适应,那这场比赛就是对她的试水。
池黎十分重视这场比赛,从前几个月就一直密切关注。没灵感就满伦敦地找,坐地铁,坐巴士,看看条条大道,欣赏泰晤士河。
后来好不容易有了灵感,画了好几版草图才定下来个大框架。画画无疑是磨人精气的,池黎不断地熬着大夜,有时候干脆一个通宵,那段时间曲雅凌那的好酒都被她喝了个遍。
曲雅凌说她是“盗酒鬼”,又兴致冲冲地陪着她一起喝,有时候两人一起喝到天亮,有一搭没一搭地安静地聊天。
有天喝高了,曲雅凌说要给她介绍一个中国帅哥,她以为她没有男朋友。结果池黎说有,曲雅凌着实震惊,说以前没听你说过。
池黎笑笑,说你也没问过。
也就是那段时间,池黎和符霄的联系越来越少。
最最开始,他们是一天一个电话,即使说不了两句也会象征性的见一面。可后来变成三天一个,再后来是五天。视频电话被语音取代,而语音又被三五条信息取代。
池黎清楚地意识到那好像是分手的前奏。
她意识到符霄的反常,也问过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可他总是摇摇头,装做轻松地说一句没事。
但池黎却总能清楚地窥见他眼底的乌青。
他不愿意和她说,池黎便不再多问,她生气也只是自顾自地生气,冷战是她最常用的方式。
虽然很没有意义,可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