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回头,对着背后扫了一大圈,也没看到符霄的身影。
倒惹的郭引贤跟着她频频回头,问她怎么了。
池黎摇摇头,说没事。
又往外走出几步之后,池黎还是撒开了郭引贤的手,借着上厕所的缘由,再次回到了景区。
她有点迫切地想见符霄。
鞋底踏进园区青石板阶,手机也贴到了耳边,一通刚打出去的电话嘟嘟两声后,还没来得及接听,就被那头挂断。
池黎不信邪,又拨过去一个。
耳边电话声持续地嘟嘟响。
她脚步没停,顺着条小路往靠近水边的亭子走去,那边有阴凉。
烈日晒的她有些睁不开
眼,不知道符霄这人在耍什么把戏。
已经有几天没见,上次见面还是毕业典礼前一天的晚上,两人在家里做了个昏天黑地,许是离别在即,说不出口的情绪总要换一种方式宣泄。
符霄那晚兴致很高,深色瞳仁里蕴着无尽黑夜,他掐着她的腰,用头去蹭她的脖颈,哄她换上好不容易从衣柜里翻出来的高中校服。
毕竟是他的衣服,上衣裤子都长,套在池黎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色晴。他替她卷好袖子,拉上拉链,胸前凸起的两点看的他眼睛发直。
这还没完,他又抬手去帮她绑头发,一个松松垮垮的高马尾。池黎像个洋娃娃似的任他摆弄,但他扎头发的技术实在太差,还是逼的她自己动手。
男人的恶趣味在那晚展露无疑。
思绪停留在这,耳边嘟嘟声还在继续,池黎开始有点恼了,眉毛压着眼睛压的厉害。
她把手机拿下来看,界面仍然停在那。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想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人从背后拦住了腰。
池黎轻呼一声,肩膀承受到他头的重量,熟悉的气息瞬间笼罩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