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不公平。
符霄想不通,也一言不发,看着阿浩在他办公室里打转。
说什么?
该说什么?
拼一把?
还是听了周彦行的?
符霄不知道。
指甲陷在肉里留下深深痕迹,思维在脑子里拧成一团乱毛线。
阿浩怪他迟疑,看他几秒之后,终于停了步子。
他走到桌前,说:“老大,你想的什么就去做什么,我听你的。”
符霄抬了抬眼,看见他眼里坚定的真诚,一个不太成熟甚至带着点自私的想法在他心里逐渐化成实形。
阿浩离开办公室以后,符霄又自己静静坐了好久,正对着窗外的夕阳,看着红一点点落下,一动不动。
最终在天空即将迷迷蒙蒙陷入一片混沌中他抬了抬头。
又隔了半晌,阿浩听见椅子上久久未动的人久违地爆了句粗口。
“艹。干他妈的。”
……
于是从那天以后,符霄就总是没日没夜地泡在工作室,除了几天回家一次给多肉浇水,他几乎就住在了工作室。
不光是他,他手底下的程序员也大多如此,好在他们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同甘苦共进退。
后来开春池黎开学回来看见他,他人瘦了一圈,眼底乌青痕迹明显,显然不知道连着熬了几个大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