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
池黎问他哪来的,总不能随身带着这东西吧。要是符霄说口袋里一直有这东西,那她可能会忍不住一拳打到他脑门上。
符霄将那卡片展示到她眼前,解释说:“白天那会儿在游乐园商店买的。”
他那会儿进去买水,看到有小朋友在抽卡,于是自己也抽了一张。
池黎轻呼一口气,好在还不算那么无可救药。
符霄把那张卡直接塞进她外套口袋,嘴上说着与他平时举止严重不符的话。他说:“我不在的时候,光会保佑你。”
池黎一瞬间动容,却又懒得和他掰扯,也讨厌分别时磨磨唧唧的矫情劲儿,所以没有过多的挽留,刻意到连说出来的话都有点硬邦邦。
她说:“你明天路上注意安全。”
符霄嗯了声,接着说:“我以为你会说明天去送我。”
池黎:“……”
符霄:“哦对,太早了,你起不来。”
池黎:“……”
符霄装的不在意:“没关系,我明天可以自己回去。你还是多睡一会儿吧。”
池黎:“……”
“我去送你。”
符霄便不再装了,直接一口应下:“好。”
池黎呆呆地望着他,即使已经在一起了整整一天,这会儿回忆起来还是觉得有点不太真实。
她捏了捏他的脸,又把他头揽下来亲了一下。
符霄知道她会亲他,没有拒绝,只是双手搂到她身后把人抱的更紧。
一吻之后,符霄不舍地摸了摸她的头,说:“上去吧,外边冷。”
池黎嗯一声,又窝在他怀里抱了抱,这才想抬脚上楼。
结果人刚从怀抱里出来,就又被符霄抓着手臂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