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衣漏洞,后背上皮肤温热,与他那大手的皮肤相贴。
符霄接吻也不是一心一意的,手上使坏地故意去摸索她身上这件衣服的漏洞,指尖游走,一下一下探着她那几处裸露的皮肤。
池黎感受到了,左手也开始摩挲他的脖子,但没想到这动作却激的那人更上火,指尖直接穿过那几处透风的地方去捏她的软肉,惹得池黎一激灵,嘴上不由分说地咬他一记。
咬完那一口,她自己都觉得咬重了,刚想要分开,被咬的那人反倒笑了,笑声憋在胸腔里,闷闷的,又伴着水渍声在唇齿交接间隐约透出来。
嘴里那口薄荷味不断在两人嘴间渡过来又渡过去,直至完全消失殆尽,现下被他嘴角流出的几丝血气彻底覆盖。
嘴唇也在这一刻分开,眼上覆了层水雾,符霄把人搂得更紧,紧接着又带着人掉了个个。防止她磕到脑袋,那只手也从她后背上撤了回来,垫在她脑后。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一瞬旋转,池黎被扣在门板上,甚至没等她反应过来,耳边再次传来他那闷闷的笑声。
背后门板冰凉,身前躯体热情似火,池黎被他圈在这方寸空间之内,承受紧随而至的来自他的细细密密的吻。
符霄不断找回主场,亲的她被迫仰着头,胸腔中心脏跳动震耳,大脑好像要缺氧。
一门之隔,又有人乘电梯上楼,鞋子踏在地面上,脚步声轻巧。几步经过他们门前,又逐渐走远,最后砰的一声关了门,应是隔壁邻居回家。
池黎被这一连串细小声音分了神,神经似乎被挑起。
符霄不满意她这短暂一瞬的分心,手指往前移了下,摩挲她耳朵。
这个吻又被加重。
呼吸跟不上亲吻,池黎被亲的迷糊,脖子仰的酸,整个身子险些贴着门板往下落,又被符霄眼疾手快地一把托住。
一直紧握着的手这时才分开,潮热触感换成冷空气一时间难以适应,池黎抬手抓住他腰间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