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黎弯了弯唇角。
两人碰面的过程比想象中要顺利很多,池黎按照往常习惯从二号门进去,一进门就看到了此时正坐在乐高门店外积木长椅上的符霄。
他手插着兜,一副心灰意冷的表情,看见池黎过来,那副神态更甚,直到池黎快要走到他身边,他才站起身。
符霄早就到了,还贴心地给池黎买了杯喝的。他主打一个好聚好散,想着今天吃完这顿饭以后就不再联系了,谁也不欠谁的。
池黎接过符霄递过来的喝的,垂眼看见是杯五分糖的芋泥奶茶,然后礼貌性地问符霄什么时候到的。
符霄兴致缺缺:“就刚才。”
话音落,就转眼看向了别处,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池黎哪能看不出来他这副鬼样子,但她不强求,她知道他在别扭什么。
其实她自己也别扭,要不然也不会找这样一个蹩脚的理由约他出来见面。
池黎问他想吃什么,符霄说都行,于是两人坐扶梯去八楼找吃饭的地方。
路过六层的转角,有一台巨大的玻璃鱼缸,池黎顿时被吸引,跑到那里去看金鱼。
符霄跟在她身后,看见池黎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脱口而出一句:“你怎么那么喜欢金鱼?”
当时在启屏山的时候她就总爱盯着大堂里的那个鱼缸看来看去。
“金鱼那么漂亮,谁不喜欢。”池黎说。
符霄撇撇嘴,心说你还挺有闲情雅致关心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