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走的很没骨气。
来的时候他把车就近停在了校门口路边,从礼堂走回去取车的路上,路边的每一块石子几乎都没能逃脱被他踢飞的命运。
大少爷不高兴了。
于是他在车里安安静静坐了十分钟。
期间陈观南给他拨进来个电话约他喝酒,说了还没有两句话就被他无情挂断。
在大少爷的恋爱观里,关系只能是一对一的,即使是在没有确定关系的暧昧阶段。不能你在和我接触的同时又去接触别人,这和在池塘里养鱼没有什么区别。
他接受不了。
符霄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开始思考池黎和他的关系。
之前一直被多巴胺分泌产生的喜悦冲昏了头脑,现在仔细想来,在过去的那段时间里,池黎似乎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正向回馈。想到这的时候,他开始害怕,害怕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厢情愿,而人家根本没和你动真格。
这种感觉真的糟透了,像是手中抓了一把细沙,无论抓的多紧,最终都会从指缝中流走。
所以他给了自己十分钟,等池黎,哪怕只是一条信息。
路灯洒下来照在方向盘上,符霄按亮手机。
空荡荡的锁屏壁纸,一如往常,不见人影,甚至没有一个标点符号。
符霄暗骂一声,直接一个扬手把手机扔到后座,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
凌晨的高架桥,一辆黑色大g狂飙在无人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