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他们好像已经认识了很多年一样。
池黎“哧”一声,对于这条文案实在有有些难以认同,可转念一想,张庆好像一直就这样。她刚上大学那会儿也是,刚开学的第三天,张庆就直接用“我朋友”一词称呼池黎,并邀请她一起去玩剧本杀。尽管那时候他们说过的话用一只手就数的过来。
照片被放大,屏幕正中央是符霄的脸。
池黎翻身躺到大床上,大脑放空,只有眼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卧室空调间歇性吹风,挡风隔板偶尔发出响声。
窗外烈阳正晒。
池黎眨了下眼睛,似乎从那场无人知晓的思想漩涡中清醒过来。
手机就在手边,她捞起来,盯着,轻喃了一句话——
符霄,怎么哪都有你。
—
白驹过隙,弹指一挥。
池黎坐上了8月30日的飞机,回锦明。
三个多小时的行程,落地正好接近中午。
习惯了南陵的天气,拿了行李从大厅出来,池黎只觉得锦明这地方干的厉害。抬手看表,十一点四十七,太阳照在身上,好像要把人灼伤,她甚至能闻得见空气中混杂的尘土味。细小尘沙穿过她的鼻腔,让她没忍住揉了揉鼻子。
为了赶飞机,她起了个大早,本就算不得愉悦的心情在打到黑车之后再次大打折扣。
车子七拐八拐穿梭在各条小巷,车内音乐与司机哼唱交叠在一起堪称噪声,劣质香水味更是呛人。
池黎抬手在鼻边小幅度扇了几下,强忍住喉咙翻滚的恶心,终是开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