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引贤:“去凫江玩。”
池耀刚:“你自己去?”
郭引贤:“不是啊,我和黎黎一起。”
池耀刚脑袋上冒出了一个大问号:“就不带着我啊?”
郭引贤嫌弃地白他一眼,“和你有什么好玩的。”
对于他们俩的日常斗嘴,池黎一般都当听不到。她端详了下池耀刚吃瘪的表情,起身去厨房拿了瓶冰可乐,也回去收拾行李。
就这样,池黎再次跟上了郭引贤的步伐。
自从夏令营结束,池黎回到家,符霄的影子就在慢慢淡出她的生活。实际上不止符霄,在启屏山的一切,包括人事物都在淡。
那种刚回到家时朦胧在心头的迷茫情绪不断被时间稀释,记忆中的影子慢慢退出生活,况且有郭引贤和苏可星在她平淡的生活中充当调味剂,她有无数件事情可做。
符霄对她而言,似乎只是一个小插曲。
在凫江的日子不亦乐乎,郭引贤带她去潜水,去听演唱会,去夜店,带她去做各种各样刷新她认知的事情,一度让池黎认为她之前的二十年似乎都白活了,从某种意义上说,郭引贤算得上是她的人生导师。
这种挑战、超越、享受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直到她在凫江的酒吧里看到一个人。
那日演唱会结束以后,郭引贤的兴致前所未有的高涨,脸是红的,嗓子是哑的,全然是刚才在演唱会上为她家哥哥声嘶力竭助威的结果。
因为这场演唱会,周围打车人数直线式猛增,体育馆周围被堵得水泄不通。
接连三次被网约车司机取消订单之后,池黎和郭引贤终于在演唱会结束后的第四十四分钟打到了车。彼时池黎高涨的热情几乎要被这等车的几十分钟消磨殆尽,她不仅没有郭引贤那么强烈的关于玩的热情,就连体力也明显不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