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沉默。
一路沉默到酒店,尴尬都要在头上长草。
踏进大门的那一刻,两人不约而同都呼出一口气。池黎走在前,符霄插着兜落后她几步,慢慢悠悠,琢磨事呢。
他看见池黎欲张又合的嘴,看见她故意拖拉的步子,最后得出结论——有的事还真不能着急,要不真想不明白。
他看她背影一眼,然后迈门槛的时候低了下脑袋,再抬头,他就看见这姑娘不动了。
符霄纳闷啊,不能是等他呢吧。
正要走过去,就错眼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人。
符霄步子也停了。
侯超航就站在那,目的昭然若揭。
他肩膀靠着巨大鱼缸,歪斜站着,视线一错不落地看着这边,先是池黎,然后是后她几步进来的符霄。
错愕。不解。蔓延到眉眼间。
视线交汇一瞬,眼神交换个来回,用不着从头到脚的打量,符霄用几秒就顺了个大概的关系出来,然后神态就放松了,眉眼再次变得疏离。
看得出来,人压根没把这场面当回事。
侯超航在他那一眼里感受到一种被轻视的难堪。
符霄落完侯超航那一眼就再没理他,其实挺不尊重人的,他平常也不这样,今儿可能算是抽风。
他侧头看池黎。
人偏着头,视线没落在他们任何一个人这,好像这根本没她的事。
符霄轻笑了声,不怎么顾及侯超航的面子,给池黎吱了个声,“你先回去。”
池黎这会儿才看过来,先到符霄那,眼神里带着些质疑,再到侯超航那,那点质疑消失的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