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黎说这个烤白菜好吃,符霄就嗯一声说还行。符霄说学校西门胡同里有家烤串也还行,池黎想了想回他说没去那吃过,符霄就说有机会试试。诸如此类。
吃到半截,口干舌燥,符霄招手让人上了几瓶饮料。一水的红色易拉罐包装,罐身外壁附着层水雾,在托盘上码放地整齐。
符霄先撂了筷,拿了一罐。
罐身通红,如同火烧,衬得葱白手指更加白净。他换了左手拿着,右手指节微屈,对着瓶身弹了两下,然后又干净利落地开了拉环。
嘶啦一声,气泡上涌。
可乐又被换到右手,指尖拎着,最后落在他右手边的池黎面前。
应是罐上的水雾沾了他一手,他又半起身从桌面远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巾。大概得有三五张,因为他保持半起身动作的时间不算短,至少不是一下。紧接着,他又从那几张纸巾里抽了一张出来擦手,剩下的被他放到池黎手边。
和那罐可乐一起。
这一连串看不出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举动,被陈观南尽收眼底。
后来易拉罐里可乐见底,陈观南收了桌下的脚,随即是彭聿风手机的一下声若蚊咛的叮咚。
是信息,彭聿风知道,他听见了,但瞥了一眼没管。他手上太油,右手捏着根刚啃了一口的烤鱿鱼片。紧接着手机开始响第二声、第三声。
彭聿风这才放了签子,擦手看手机。
信息是陈观南发的,大概意思就是不想继续在这当不长眼睛的电灯泡。
彭聿风看他一眼,那意思好像是“你还挺有自知之明,不过还是略逊一筹,哥们比你更自知”。
他们俩鲜少能想到一块去,今天这是为数不多的一回。可能今天这饭吃的实在是太让人噎得慌。
两人眼神一对,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