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南落一眼彭聿风就回收,侧头去看符霄,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保证,他真不是故意笑的。
关键彭聿风刚才那表情那话也未免太有求生欲。
符霄此刻也是一脸疑惑,有些搞不明白彭聿风到底要出什么洋相的意思,偏那姿势状态还是一副拽王样儿。
椅子被拉的远,和桌子空了段距离,他整个人散在里边。肩膀耷拉,双腿大剌剌敞着。手肘搭着扶手,两只手顺势交叠在身前,十指缠着,大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环着圈。
池黎听见他轻嗤一声,紧接着他也开始笑。
一头雾水。
池黎疑惑地看符霄一眼。
符霄跟她视线对上,有点无奈,然后手指头指了指对面的彭聿风,“他羊肉过敏,吃不了羊肉串。”
“……”
被揭穿的彭聿风无地自容地拿手挡了下脸。
整张桌笑得更厉害。
点菜大权被交到池黎这,她点,符霄在一边听着,主打一个全权放任。他不干涉,剩下三人更是不说一句话,安静如鸡。
因为不清楚喜好,所以打算每样多多少少都来一点,大多是按照每式一样的标准。比如五串烤鱿鱼,五串烤鸡翅。
池黎念,服务员跟着她记。
零零碎碎点下来,不知多少个菜名在符霄耳边过了一通,等菜单再次翻页时,池黎被他叫停。
“怎么了?”她问。
符霄蹙眉琢磨措辞:“……还要点?”
池黎眨下眼睛,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侧头往服务员手中拿着的点菜本上看去,已经密密麻麻记了大半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