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回到两件衣服穿哪件这个二选一的大难题上。
要不然还穿黑的?刚才楼下见她就穿的黑衣服。和她吃饭还特意上来换件衣服,会不会太刻意了?别显得太上心了吧。
穿身上这件?他抓起衣服领口到鼻子那闻了闻,倒是没什么味道,可是不行,还是得换。
大少爷精挑细选将近半个小时,从头到脚,完完全全。除了头上多的那顶帽子,乍一看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出入。
符霄觉得这样就达到让他满意的效果了,但陈观南觉得他有病,而且病的不轻。
泡妹子就泡妹子,男人嘛,可以理解。但像符霄这种嘴硬的要死偏不承认的,彭聿风敢说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第二个。
程野也不理解,只不过他的关注点和另外两位有些不一样,到底吃什么饭要在下午四点吃?
三人在符霄床沿边排排坐的整齐,话是一句都没说,但这不代表他们心里没有鬼点子。
陈观南打着商量跟符霄说要不然我们远远跟着你观察情况,必要的时候还能支个招。
符霄翻他个白眼,说你的算盘珠子都蹦到彭聿风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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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霄掐着时间下楼,他故意的,要不然去早了显得太积极,跟什么似的。
这主要是由于在他眼里女人都有一个通病,就是爱迟到。无论是他母亲徐莞青女士,还是他堂姐符凝,要真是正儿八经地算她们准时准点赴他约的情况,恐怕没有一回。
所以当符霄顺着楼梯慢慢悠悠出现在一楼楼梯口,隐约看见鱼缸后边有个人影的时候,他挺意外的。
他下意识觉得那是池黎,但又看的模糊。只怪这鱼缸太高,高的像面巨大的墙壁,毫不费力地将他与她隔成两个世界。
池黎就坐在大厅沙发上,那天他坐的位置,嘟着嘴在逗鱼。
她发觉符霄过来,隔着鱼缸和鱼缸里的水瞅他一眼,不咸不淡的一眼,然后又转回去看鱼去了。
好像鱼比他有趣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