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什么时候?”
池黎脸色缓和了一点,反过来问他:“你想什么时候?”
符霄说:“这主要看你,你下午应该还有课吧?那等你结束?”
他说完就有点后悔了,这几句话显得他太好商量,跟上赶着一样。他咬咬后槽牙,怎么今天说话总是脑子跟不上嘴。
他有些懊恼,所以又欲盖弥彰地甩了句话:“别浪费时间,待会儿还有事呢。”
池黎瞥他一眼,似乎在说你着急个什么劲儿。
“四点吧。”
四点?
符霄抬起手看了眼腕上的表,这会儿才不到一点。
符霄:“你下午没课?”
池黎说有。
符霄纳闷,“不上课没事?”
池黎:“不知道。”
符霄:“……”
他挺诧异。
因为池黎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什么时候都有种有种向上冲的劲儿,神态、语气都带着,他觉得逃课太不符合池黎的作风。他其实背地里稍微查过她的资料,与其说调查不如说打听,他好奇心太强。靠着他还留在学校里的那点关系网,就昨天晚上,他俩面对面坐着等大姨找人修锁的时候。
符霄觉得她厉害,明明是个大学霸却不显山不露水,教授老师都捧着,不比他那会儿差多少。偏这姑娘的花边小新闻还不少,真属于校园表白墙常年钉在墙上的那类人,但她眼光高得谁都看不上,得了个清高的名儿。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没听过池黎这号人物,他现在怎么想怎么纳闷。
所以池黎说要逃课请他吃饭还让他挺意外的。
意外归意外,但他什么也没说,人家不想上课就不去,人家的自由。他大学的时候也不是没逃过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