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板倒下的那一刻,她看到符霄的动作了。说真的,她害怕他过来。
什么关系?什么立场?每个问号都是个棘手的大难题。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符霄在这里,也不想让人知道他们“认识”,更不想因此就把彼此的身份挑明。
在这种偏僻的地方遇上,要说真就那么巧过来旅游,估计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只会多些说也说不清的瓜,对谁都没有好处。反正以后又不会再见,模糊点,总归是好的。
后来东西收拾干净,同学也走了,只剩下池黎还在为她的画包苦苦挣扎。
小姑娘挺有骨气的,什么时候都有一种野草不折腰的韧劲儿。
符霄没想那么早过去,他想看看池黎什么时候能把东西自己拖出来,还想看看她到底什么时候叫人帮忙。
他知道池黎知道他就站在这里的。
所以故意杵在沙发旁边抱着臂瞅她。
可池黎就是不理他,连个眼神都不分给他。最后符霄实在看不下去,过去帮她拎压在最上边的包。
“怎么不知道叫人帮忙?”符霄问。
池黎好像早就料到了他会过来,没什么语气回:“我觉得我自己行。”
“……”
哦,合着他这是多管闲事了呗。
哐当——
刚被提起来的重物直接落下,再一次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池黎即将被解救出来的画包上。
还真挺响的。
这下池黎急了。
“你干什么?!”
“你不是觉得自己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