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弯腰捡起来,好脾气地劝:“不想吃不是也得吃,有什么办法啊大小姐。”
苏可星瞪他,觉得“大小姐”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是种讽刺。
“确实没办法啊大小姐。”王乐森叹气,特意把话说的小声:“最近还不让咱们下山了,这日子简直没法过。”
啧,又是一句“大小姐”,显得好像这群人里最难办的就是她。不过幸亏话题转的快,要不然苏可星的拳头也得结结实实地落在王乐森身上。
“欸,你们看见池黎了吗?”王乐森呆头呆脑的张望,显然不知道自己突发跳跃的脑神经为他避免了一个拳头。
闻言张庆也望,“真是,她哪去了?你不说我都没发现!”
“最后边呢,说要自己溜达会儿。”苏可星回。
“?”
“这地方有什么可溜达的?”
王乐森和张庆同一程度的疑惑,但踮起脚尖向队伍尾巴望去时却又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那个身影。
池黎背着与她身材极为不相称的大画包,落在最后边一点也不着急,反而越走越慢。
苏可星保证,她可没有要抛下池黎自己走,倒是池黎主动把她推给了张庆。她说在山上坐了一上午脑子乱的不行,得自己溜达一会儿散散心。这是她原话。苏可星不理解但接受,说你这散心的办法还挺独特。
池黎干笑两声。
旅店小院直通后山,是这群艺术家写生来回的必经之地。后门大敞,满院子的熟米饭香味。
画包自进门就被丢下,背了一路,压得池黎肩膀疼。卸了包,负担减轻,她径直向正往灶膛里塞柴火的大姨那边走。
大姨回头时被吓了一跳,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什么时候站了个人。
“呀!我的老天爷呦!”她边说边胡乱地拍着胸口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