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这都不像是符霄能在清醒状态下说出来的话。
彭聿风:“你跑完喝酒了?”
“喝什么酒?”
彭聿风上下瞧他一遍,说:“我感觉你现在不太正常,说话跟醉着说出来的一样。你不是说受不了这地方,要你在这除非你死吗?”
符霄厚脸皮地装糊涂:“你记错了吧。”
“……”
哪能记错?他脑子好的很。
彭聿风叹口气,走到门口的某一位置,板正肩膀后又像模像样地捏起嗓子:“‘要我住在这个肮脏龌龊的地方,除非我死了。’……昨天就是在这。记起来了吗?”
“……”
说实话,真还挺像模像样的,符霄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心说小爷的姿色你哪能学出来万分之一。他稳住即将崩坏的表情,还装得正经:“不记得。”
彭聿风无语。
也是,没有人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彭聿风收起脾气,耐着性子问一句:“你真不回去了?别等晚上又和我吵。”
符霄风轻云淡地嗯一声,“不会。”
彭聿风听完直接火大:“合着你昨天那一出就是故意演给我看的?怎么着,耍猴呢?”
符霄又“啧”一声,似乎是不满意他的想法,说:“别把人都想的那么坏,风风。”
他不说最后那个“风风”还好,这两个字一出来彭聿风几乎直接确定符霄就是在耍他。谁们家老爷们一口一个叠词地叫人家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