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紧紧插在锁孔中,仅露出的一节上面沾着斑驳的绿色颜料。
不止绿色,浅黄褐色都带一点。
符霄似乎嫌弃的不行,池黎看到他侧头,视线慢慢落到她手上,然后又向上飘,对上她眼睛,最后扯出一个表面礼貌实际嫌弃的笑。
“……”
纸巾擦过钥匙,
他才上手,拧了两下发现真拧不动。
他转头扫池黎一眼,“你确定这是你屋的钥匙?”
池黎“嗯”一声,往前望了望,“上边挂着号码牌,你自己不会看?”
“啧。”
小姑娘怎么这么大气性,总是呛人。
符霄转身正对她站直,两手懒懒叉腰,居高临下。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池黎也跟着站直,单纯无害的脸说着硬邦邦的话:“能啊,我对对我礼貌的人才礼貌。”
你不礼貌,所以我也不礼貌。
符霄觉得这姑娘太刚了,跟她外表严重不符,他又觉得这是报应,错都错在最开始的开场白。想说的话在嗓子里打了个弯,好像怎么说都不是味,最后只能干瘪咽下,转头过去继续捣鼓那门。
五秒后。
符霄手上动作停下,“那咱俩都礼貌客气点?”
他没回头,池黎只能看见他的背影。符霄半弓着腰,黑色半袖服帖在后背上,勾勒出平直的肩膀线条。再上露一截颈子,骨骼微微突出,似山川藏白玉。
池黎笃定,他平时一定有健身。
尽管头也没回,尽管只是背影,但却丝毫不妨碍他说这话时浑身上下透出来的拽。
换句话说就是不服,连头发丝都有点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