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时候,他不得不怀疑这又是一出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种事情他遇到过太多,或明显,或不明显,但都没什么意义,这种临别之际获得的联系方式最没有用,只是徒增念想罢了。
他这人通透,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没兴致绝不会伸手,更不会节外生枝。他抬了手,带出兜里的手机对着女孩晃了晃。
“没电了。”
三个字咬得清晰。
这理由让对方无法反驳。
但到底还是那副懒样子。
人是混不吝的,该有的教养却没少,走之前不忘对女孩祝贺一句毕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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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刺眼,逼着人陷落。
符霄大摇大摆地走在走廊上,全然忘了几分钟前的小插曲。
太阳毒辣,躲过树丛落在窗棂上欢雀跳舞,薄薄卫衣袖子掩盖下的手臂覆了层薄汗。
之前一直昏昏沉沉地待在礼堂里,空调徐徐吹,勉强管些用,这会儿出来一走,身上只觉得热。
比狂躁夏日里围炉煮茶还要热。
偏他身上还披着一件长袖卫衣。
符霄下意识撸起袖子,露出半截劲瘦的小臂,与之相伴的还有大片斑驳的红印子。
随他走动,隐约有丝丝细风撞在手臂上,却只限于手臂,效果有限。
从没觉得夏天会这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