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叙轻轻点头,“多谢。”
开车回郊区的度假屋时,梁叙把那束花放在了江兰时很久没有坐过的副驾,又打开车子里江兰时喜欢的歌手的歌单。
好似,江兰时就在自己身边一样。
想到江兰时的身体状况在慢慢好转,只要不离婚,往后的很多年,他们还可以来这里,梁叙的心情更加愉悦。
他和江兰时,还有很多的岁岁年年。
以至于车子停到院子里后,他还跟着车载歌单无意识地轻哼了两句。
但他才走到楼梯拐角,竟隐隐约约地闻到一阵焦糊的味道。
是江兰时出什么意外了么?
梁叙方才还舒展着的眉瞬间压了下来,连着跨了好几个台阶,上了二
楼。
“兰时、兰时?”他的声音中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
在看到系着围裙的江兰时从厨房里出来时,梁叙才松了口气。
他快步走到江兰时跟前,看了眼厨房里面,确定没出意外后,才问她:“怎么想起去厨房了?”
江兰时低垂着眼睛,实话实说:“醒来后有点饿,没看见你,就想着自己先凑合凑合,但是没把握好火候。”
她一直都不擅长厨艺,厨房对她而言,是比化学实验室还危险的地方。
三年前刚和梁叙结婚那会儿,她还试着学过,不是把握不好火候就是放多放少了调味料,在意识到梁叙根本不回家后,也放弃了练习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