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当代馆的大厅后,梁叙问江兰时:“是想先坐摩天轮还是先去邮局寄明信片?”
摩天轮?梁叙是什么时候猜出她的心事的?
她分明只是问了一句。
梁叙腾出一只手替她整理围巾,“刚刚在咖啡厅时,我买了票,如果你觉得累,我把票退掉就可以了。”
江兰时的心头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下。
梁叙对她,似乎总是这么上心,上心到无数次她都想忘记那三年陌生又不幸的婚姻。
“怎么哭了?”
梁叙温和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江兰时却固执地避开他,说:“可能是海风中带来的盐粒进眼睛了。”
她眨眨眼,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才回答了梁叙方才的话:“先去邮局吧,晚一点的话邮局该下班了。”
“好。”
应当是因为在周内,邮局里没有其他办理寄送业务的人,他们的办理也算顺利。
梁叙对用什么邮票倒是没有意见,只有江兰时在两张不一样的邮票中犹豫不决时,他才说:“如果实在难以决断,我们可以分两份寄,这样就可以同时拥有两枚邮票了。”
江兰时没接这句话。
她还是想让自己和梁叙的明信片放在一起的,百般纠结下,在两枚邮票中选择了更喜欢的一枚。
邮局的工作人员在信封上盖上邮戳,询问他们:“寄送到中国宁城?请问两位是想选择海运还是空运?海运会慢一些但价格便宜,空运价格昂贵但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