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其实没听见梁叙后面说了些什么。
梁叙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轻叹了声,抬手蹭了蹭她的鼻骨,“好好好,明天去,一起去美术馆,你这样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江兰时蓦地红了眼眶,索性翻身过去,只留给了梁叙一个脊背。
梁叙却并不因此感到失落。
那种感觉像是被心爱的小猫轻轻挠了下,你握住小猫的爪子,小猫却赌气般的别过头去。
第二天早上,梁叙刚坐起来,睡在另一边的江兰时翻了个身,梁叙起初只以为是她睡得不踏实,刚倾身向前,欲替她盖好被子,眼前人却缓缓睁开了眸子。
江兰时难得醒得早,还是自然醒,往常都是梁叙起了好一阵子,做好早餐了,才一遍又一遍哄着她起来。
“怎么醒这么早?”梁叙说这句话时,不免意外,他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的小动作惊扰到了江兰时。
“现在几点?”江兰时也震惊于自己为何醒这么早。
梁叙顺手拿起自己搁在床头的手表,看了眼,说:“不到八点。”
江兰时摇了摇头,拥着被子坐起身来,“你说,是不是真是那个特效药的作用?我今天早上醒来没有从前那种困倦感了,好像和从前没诊出病时的状态很接近。”
梁叙怔了怔,伸出双手轻握她的肩头:“当真?”
江兰时轻缓地点头,想了想,又说:“好像,也有点饿?”
梁叙当即笑出了声,双眸里却覆上了一层莹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