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度假屋后,她心中憋闷难受,身上又不可避免地传来一阵倦怠感,她也不回头,只说:“我有点累,想睡会儿。”
梁叙顺手接过她的外套,挂进衣柜里。
躺在床上后,困倦很快席卷了江兰时。
病情到了后期,她的睡眠变得更多、睡得也更沉,她明白这是自己的身体机能在一天天的下降,但眼下所有的希望都在那个所谓的特效药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是被胃部传来的疼痛扰醒的。
江兰时驾轻就熟地从一边的抽屉里取出止痛药,与桌子上的水一并吞下。
她已经连续吃了两个月的止痛药了,最开始作用明显的止痛药,已经不那么奏效了。
吞完止痛药,她拥着被子,双目无神地坐了很久,才觉得胃部的疼痛稍稍纾解。
当她趿着拖鞋到客厅时,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客厅的灯是暗着的,桌子上摆着几个烛台,旁边是一个精致的草莓蛋糕,以及摆得整齐的菜肴。
梁叙坐在桌前,双手抵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兰时揉了揉眼睛,若非梁叙突然转头,她真以为这是她的梦。
她试探着走到餐桌旁,看着桌子上的一切,启口:“这是在做什么?”
梁叙却从她没留意到的阴影处拿出一本红色的证件——他们的结婚证。
江兰时蹙着眉,心却不可避免地突突地跳了起来。
她来的时候并没有带她和梁叙的结婚证,连婚戒也一并留在了宁城水月湾的别墅里,可梁叙居然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