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梁叙听来却是江兰时在有意地推开他,但其实他很希望江兰时能够多麻烦他一些。
“怎么同我没关系?兰时,我是你的,丈夫,你的一切事情都和我有关系。”
在说“丈夫”两个字时,梁叙顿了下,他很想把这个词替换成“爱人”,但他又想到了之前江兰时同他说的那句“因为我不爱你”,默默地把“爱人”两个字收了回去。
再次想到那天的场景时,他还是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冰川中了一样,连耳边都响着呼呼的风。
江兰时听到“丈夫”两个字,下意识想说他们已经
离婚了,但因为航线受阻,她和梁叙并不能在领证有限期内回到宁城,婚是离不成的。
可无论是陈梅的话,还是和梁叙将近三年失败的婚姻,都是扎在她心中的一根刺。
于是她张了张唇,说:“如果我的身体能撑到回去,等回到宁城,我们就去重新登记离婚。”
她说着已经拿起手机,打开了民政局的预约系统。
但上面一串灰色的预约数字让她不由得握紧了手机。
她仍旧没有看梁叙:“能预约到最近的日期已经到五月份了。”
梁叙看着她苍白的脸,好似方才咽下去的清粥中放了黄连一样。
那种无可奈何的苦涩顺着他的喉管蔓延而下,又迅速充斥满他的胸腔。
他想问江兰时原因时,她已经抬眼了。
江兰时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们别再互相折磨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