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岛?那是靠近北极的地方吗?”
梁叙想看她,却觉得自己的目光太过于冒犯,又收了回去,只轻声说:“嗯。”
“那会不会有海鸥、小雪豹?”
“或许会有,我还没有去过。”
江兰时在习题册上写上那道题目的正确答案,轻声说:“好想去看看。”
梁叙不假思索地说:“以后有机会了可以去看看。”
他说的有机会,是有机会和江兰时一起去,但江兰时像是没有放在心上,并没有回应。
她聪明伶俐,她对别人从来不会吝惜夸赞的语气,她夸梁叙对她有耐心、夸他字写得好看、夸他优秀,这一刻梁叙才意识到仿佛从小到大他的优秀被认为是理所应当的,他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么真诚的夸赞。
但梁叙并不想用乖巧懂事来形容她,她和她的名字一样,是一定要破土而出后并迎来春天的。
但他和江兰时还没有认识多久,就迎来了前十八年最重要的一次选择——高考择校。
他是竞赛生,附中也有保送他进宁大的资格,但他其实是不想留在宁城的。
他不想再受父母的摆布和安排,他想去京城,以后留在京城,再也不要回到宁城这个牢笼,于是他去参加了京大的提前招生,面试的时候,京大的老师对他表示出很明显的欣赏。
梁叙本来心中已经很偏向京大了,因为去了京大他可以选择他喜欢的专业,过他想过的生活,再也不受父母的掌控,可那天他回到附中,在楼梯转角看到了江兰时。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短款羽绒服,羽绒服的连帽上有两个垂下来的小耳朵,而她整个人,可爱的像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