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耸了耸肩,把报告单推到了梁叙面前。
江兰时知道,报告单是冰岛文,而且又是复杂的专业学术名词,如果没有人翻译或者不借助翻译软件,梁叙应该是看不懂的。
梁叙扫了一眼报告单,又把报告单收起来:“多谢。”
江兰时的身体状况不算稳定,医生也没有明确说明需要住院多久,梁叙却丝毫不含糊,要求直接给江兰时安排全医院最好的单人套间病房。
唐昭帮他们把东西搬到装修和陈设堪比豪华酒店的病房时,不由得感慨一句:“果然,金钱在哪里都是最好的通行证。”
梁叙一边用遥控器调节房间里的温度一边问江兰时的感受,并没有接唐昭这句。
唐昭是个随性的性子,对此只是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语,“不过对于梁先生这种空运g65到冰岛,还能开着大g这种能耗高、车损高的越野在内陆高地上随意跑的人,也不算什么。”
当然,他不知道梁叙给江兰时的实验室一年捐款,一砸就是千万上亿,比起这个,这些待遇都是洒洒水。
帮助江兰时安顿好在病房里的一切好,梁叙开车回了他们之前在郊外的度假屋。
梁叙回来的时候,江兰时意外地发现他竟然把他们之前在度假屋零零碎碎的生活用品都搬到了医院。
大到锅碗瓢盆,小到从宁城就带来的洗漱用品。
江兰时不免失笑:“你这是把整个家都要搬到医院了?”
梁叙坐在她身边,语气认真:“郊区的度假屋离市区太远了,我怕你出事。”
唐昭在一边帮着收拾东西,笑着补了句:“您不知道,您在斯卡夫塔国家公园感冒发烧的那天晚上,梁先生要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