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都会好的,先生。”
梁叙守在江兰时身边,半步也不敢离开,他盯着江兰时头顶的吊瓶,看着里面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朝下淌。
江兰时的呼吸仍旧急促。
这时唐昭敲了敲门:“梁先生,太太情况如何?”
梁叙看了眼脸色苍白的江兰时,叹了口气,说:“只能等了。”
唐昭也只能说:“梁先生您也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太太没好起来,您这边先病倒了。”
“嗯。”
唐昭问他:“您要喝点水吗?”
听到“水”,梁叙忽然问他:“你能找到瓶装饮用水吗?”
“当然,”唐昭意识到了他要说什么,“这个季节的赫本镇,瓶装饮用水放在外面不用半小时就可以冻住,我立即去办。”
这个半个小时,梁叙一会儿抬头看头顶的吊瓶,一会儿用手背试探江兰时的体温,总之,他不想让自己闲下来。
唐昭把冰冻好的瓶装饮用水拿到他手边时,梁叙立即将水瓶放在江兰时的后颈下。
退烧的药物和物理降温一同发挥作用,终于在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江兰时的烧退了下来。
唐昭带着保温瓶走到梁叙身边:“我刚刚去买了点热粥,您要不给太太喂一点,长时间用药身体恐怕会受不了。”
梁叙这才如梦初醒一样地点了点头,他搀扶着江兰时坐起来,又接过唐昭手中的碗,舀了一小勺,在唇边吹了吹,才喂给江兰时。
但江兰时却吐了出来。
无论他怎么喂,江兰时一口都吃不进去。
梁叙只能将碗搁在旁边的桌子上,喊护士来换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