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领略冰岛极致的美,瓦特纳冰原一定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刚刚下过一场大雪,冰川裂缝被厚厚的积雪覆盖了,比起夏季会更安全,但是一定要找专业向导陪同哦。”
梁叙同福恩太太道了谢,又转头看向江兰时:“想去吗?”
若不是今天早上一个月前定好的闹铃提醒她,一个月的冷静期到了,从今天开始可以去领离婚证了,江兰时全然没有察觉到他们到冰岛已经将近一个月了,而在这一个月内,梁叙随时都有可能和她提回去的事情,加上越往后面,她的身体状况还不知道会怎么样,是否还有精力出远门,这些都是不确定因素。
现在的确是最好的时机。
但接连想到这两件事,江兰时其实不太能笑得出来,只是说:“当然愿意。”
梁叙又询问她的意见:“但我此前并没有去冰原的经验,为了保障我们的安全,此行可能需要唐昭陪同,可以吗?”
江兰时轻轻点头:“你安排就好。”
然后她听见梁叙背过身去和唐昭打电话,“嗯,明天,过来的时候麻烦带上冰爪、冰镐这些专业工具。”
次日唐昭过来给他们开车的时候先是和他们打了招呼,等上了车后,才笑着问:“看来梁先生和太太这一个月在冰岛感情建立的不错。”
江兰时愣了一下,她不免想到了他们这段时间的事情。
似乎在外人看来,的确如此。
梁叙几乎对她百依百顺,从来没有拒绝过她的任何要求,也是这一个月,她才知道,原来梁叙这种大忙人也是很擅长烹饪的,各个菜系都会一些,雷市中超有限的食材也能被他发挥到极致,但究竟为谁而学、为谁而练,她没有自取其辱地去问。
梁叙见她不说话,回应了唐昭那句话,“我太太在不熟的人面前可能有几分拘谨,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