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叙怔了下,很快垂下眼睫:“好,那我先帮你收起来,回头让改成你喜欢的首饰类型。”
江兰时轻轻应了声,没再多话。
当她看着梁叙想要拉开她那边的床头柜抽屉时,想到里面还放着她的药,匆忙从他手中接过那个丝绒首饰盒,“我自己来就好。”
她取首饰盒时指尖不慎和梁叙的指尖相触碰,让梁叙觉得自己的指尖跟着泛起一点烫意。
江兰时自己却毫无察觉,拉开底下的抽屉,把首饰盒放了回去。
她弯腰的时候长发偏到胸前,露出了单薄的背和略微凸出的背骨。
梁叙瞳孔一缩,“你这段时间瘦了很多。”
江兰时很清楚是因为自己的病,但她还是含糊地说:“可能是换了地方,有点吃不惯这里的食物。”
梁叙替她将头发拢好:“我知道了。”
他话音刚落,楼底下突然传来喧闹声、嬉笑声。
江兰时和梁叙走到窗子边,楼底下站了好几个年轻人还有一个小女孩,他们依次和福恩太太以及福恩太太的小孙子进行吻面礼,看起来像是福恩太太的家人。
简单洗漱过后,两人一道下了楼。
福恩太太很热情地迎了上来,说了早上好后,又看向院子里的那群年轻人,介绍说:“这就是我和你们说过那对新婚夫妻,来度蜜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