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叙的动作顿了下,却说:“时安之前有和冰岛相关的业务,为了商务谈判,学的。”
江兰时对这个回答没有多少怀疑。
两人收拾东西时倒也配合地有条不紊,趁着梁叙将他从宁城带来的洗漱用品放到卫生间的空隙,江兰时也从行李箱的夹层里把自己的药取出来放进自己手边的一个抽屉里。
无论是生命还是这段婚姻,都要结束了,她还是想在梁叙这里,给自己留些尊严和体面。
合上箱子的时候,江兰时无意间发现,梁叙说什么也要千里迢迢从宁城带来的拖鞋竟然是情侣款。
棉质的拖鞋上竟然是棕色的卡皮巴拉,实在和梁叙这人平常的品味不同。
江兰时没忍住笑出了声,拿起其中的一双女士拖鞋在眼底晃了晃,在梁叙出来的前一刻,她又把拖鞋放在了地上。
她起初只觉得有趣,但在去了趟洗手间后,发现梁叙从宁城带来的生活用品都是情侣款,而这些东西,都不是她添置的。
江兰时迟疑下,还是问了梁叙:“这些东西,怎么都是情侣款?”
梁叙看着她微微敛着的眉心,随口说:“家里阿姨添置的,左右以后也不会再用了,索性就从宁城带过来了。”
江兰时垂了垂眸子。
果然,按照梁叙的性子,怎么会细心地添置这些东西,还都是这么可爱的风格,想来也是家里阿姨当时不清楚他们的婚姻状态,学着年轻人的品味去挑的。
对于梁叙来讲,以后自然不会用得到了,放着也是浪费,不如带过来。
收拾好一切后已经过了当地时间中午一点,恰巧福恩太太来邀请他们一起用午餐。盛情难却,两人不约而同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