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母亲那边的律师“略胜一筹”,她被判给了父亲。
父母离婚后不到一周,父亲就将一位陌生的阿姨和一个比她小两三岁的弟弟接回了家,此后她在家里的日子更难过。
被欺负、被冤枉、声音被忽视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梁家已经搬走了,没有人在意她的情绪,她的情绪一度濒临崩溃。
十五岁的她独自去医院看医生,被告知又是厌食症,又是焦虑型抑郁症,甚至有精神分裂倾向。
在无数个某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她站在阳台上,已经攀上了栏杆,想从五楼一跃而下。
她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流出:“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本决意结束自己生命的那天晚上,江兰时一抬头,她好似看到了对面那个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的房子的阳台灯亮了下。
江兰时想起,梁叙给她补课的那个暑假,曾经和她说过:“你这么聪明,以后一定会成为很厉害的人的。”
其实她知道那应该是自己的幻觉,但还是默默地从栏杆上爬下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回了自己的房间。
再后来,江兰时也通过竞赛保送的方式,追随着梁叙的脚步,进入了宁大,成了同学中的佼佼者,教授眼里的科研天才,也是同校无数男生追求的对象。
但她并不是很在意这些事情,因为追随梁叙脚步这么多年,这些能带来优秀成就的习惯,已经完完全全地镌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她在意的是,命运再次同她开了玩笑。
她是考进了宁大不错,但她考进宁大的这一年,梁叙已经从宁大毕业且接手了家里的产业了。
江兰时一直以为梁叙至少对她是有一点好感的,但在大二那年,她忽然明白,原来数年垒成的高楼,倾塌只需要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