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有勇气再把那两个字说一遍了。
她以为说了这么多遍,她已经要麻木了,可“离婚”两个字从梁叙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她却只有对这段失败的婚姻的不舍。
江兰时垂下眼睛:“我以为这段时间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她听见梁叙问她:“除了去补一个蜜月之旅,你还想要什么补偿吗?比如这套房子或者其他的。”
“没有。”
要这套只有悲伤回忆的房子做什么?要了她也没命住。
梁叙说:“好,我知道了。”
江兰时抬头望着梁叙,眼眶泛红,“所以你到底同不同意?”
这次是梁叙往后退了半步:“抱歉,我需要认真考虑考虑。”
说完梁叙转身就回了书房。
江兰时看着在她眼前合上的书房门,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自嘲。
补蜜月这个请求,对他梁叙而言,就这么难吗?还是说他要将一生一次的蜜月之旅留给柳小姐?
江兰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越想越头疼,索性转头回了卧室。
或许是因为之前几年一直在搞科研,她很少休息好,如今突然歇了下来,身体有些不适应,总是很容易疲倦。
江兰时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半夜,是胃疼疼醒的。
她急急忙忙地从柜子里翻出药片,但要倒水的时候却发现卧室里恰好没有纯净水了,她出门时想告诉阿姨,却被梁叙从中间一搅扰,完全把这件事忘在脑后了。
胃部紧缩一般的疼痛还在不断地刺激着江兰时,匆忙中,她只好先将所有药片都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