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塞得满满的药瓶却被甩出来几个。
她下意识地蹲下身,想将那些药瓶都收回自己的包里,但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梁叙已经先她一步蹲了下来,并将其中的一瓶药攥在了手里。
梁叙将药瓶的正面旋过来,扫了一眼上面贴着的贴纸后,抬眼看向江兰时:“止痛药?你怎么了?”
江兰时想将那瓶从梁叙手中夺过来,但他握的得很紧。
“告诉我。”
情急之下,江兰时找了个理由:“痛经。”
梁叙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终于松开了手,将药瓶还给了她。
江兰时把药瓶塞进包里时有一丝的庆幸,还好只是止痛药。
她扶着膝盖站起来,仰头看着梁叙:“你公司的事情,什么时候可以处理好?”
梁叙回答地敷衍:“不清楚,要看深交所那边,还有一些手续没有办妥。”
他说着转身就要走,“我一会儿还有个跨国会议,你喝了姜汤早点休息。”
梁叙这样自幼就将一切事情都安排地很好的人,在子公司上市这件事的具体情况上,居然说不清楚?
江兰时是不相信的,分明只是不想同意她的条件罢了。
梁叙等得起,但她等不起,故而她放在手里的包,跟着梁叙走了出去。
但到了梁叙书房门口时,他真得打开了电脑戴上了耳机。
原来是真的有会议,江兰时无意掺和他生意上的事情,索性转身回了卧室。
她走后,梁叙紧绷着的肩背才稍稍沉下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