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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策发现,他的两位“好友”最近状态不太对。
当然,“好友”两字是带引号的,盖因他们的父亲是至交好友,希望儿子也能如此。
真是稀奇!庄策只听说过世袭的财富,没听过世袭的友情。
在庄策眼里,周珩止是个平平无奇教书匠,偏爱故作深沉,听他说话就像在念经;陆之熠那家伙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假洋鬼子,口无遮拦,空有一身肌肉可惜不长脑子。这俩人根本不在他的交友范围里,多看一眼都嫌烦。
偏偏这样两个让他看不顺眼的人,却同时出现在了颜玉琢的身边。
庄策心中警铃大作,担心自己稍一懈怠,就被那俩混蛋玩意儿捷足先登。
但是吧,最近这两个家伙都有些古怪。
先说陆之熠,他莫名其妙跑到了夏威夷,看起来是去享受人生,但朋友圈总是发什么落日啊退潮啊残缺的贝壳之类的照片,据说他还创作了一首苦情新歌。这个年轻人完全藏不住事,有什么风吹草动不是写在脸上,就是写在他的微信签名里。
再说周珩止,那家伙向来心思深沉,和陆之熠就是两个极端,庄策也不知道他每天都在捣鼓什么。但前两天庄策和母亲打电话时,听母亲提到周珩止和家人说自己正在考虑接受国外某名校的邀请,过去做几年访问学者。
庄策想,这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他怀疑他俩和颜玉琢之间出了什么问题——更通俗来讲,他怀疑他们失恋了。
他去陆之熠和周珩止那边试探了一番,可惜那俩人都装没看到,谁也没回复。庄策心里不踏实,只能去颜玉琢那里找存在感。
但庄总是万万不可能主动去和她sayhi的,他是个商人,自然知道有句话叫做“上杆子不是买卖”,他太过殷勤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庄总想到了一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