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玉琢平静地指出:“你只是个学生,周珩止是你的教授,他一句话就能决定你是否顺利毕业,他让你说出真相,难道你有什么办法拒绝吗?”
自从那天从盲校回来后,颜玉琢就隐约感觉到周珩止对她的态度变了。
周珩止向来恪守绅士准则,之前的他步步为营,慢慢试探,即使他偶尔话语过界,也谨慎地拉回来,颜玉琢一度误以为自己想太多;但从盲校回来后,周珩止的攻势明显变急了许多,甚至把她发去的猫猫照片设为了微信头像……这个行为显然越过了师生的界限。
颜玉琢猜到,恐怕她的身份早就暴露了。
只不过,她以为周珩止会向庄策、陆之熠两人求证,或者直接和自己摊牌,她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走了一步最差的棋——他利用自己教授的身份,去压颜沛沛!
诚然,沛沛找人代课有错在先,但周珩止把事情上升到这个地步,那就是他混淆了私欲与公德了。
想到这里,颜玉琢只觉得分外失望。她曾经以为周珩止是个外冷内热的人,他虽然在课堂上不近人情,但对她、对猫、对弱势群体都很温柔和善……现在看来,周珩止远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公私分明。
颜玉琢收拾好心中复杂的思绪,看向沛沛:“我确实不怪你向周珩止泄露我的事情,但这不代表整件事里你是无辜的。一码事归一码事,归根结底,最开始还是因为你贪玩,才让我代替你去上课。一步错步步错,戏演到现在无法收场,你、我、他都有责任。”
沛沛低眉臊眼,任凭她教训。
颜玉琢:“被他威胁后,你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演独角戏,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