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头丧气,把问卷扔到了地上。
斌哥问:“你和颜小姐究竟怎么了?之前在盲校时,我看你俩进展挺不错的啊。”
“……别问了,都怪我。”陆之熠丧气地坐在沙发里,犹如丧家之犬,“我做错了事,想道歉,可她连让我当面同她道歉的机会都不给我。”
斌哥提醒他:“zayn,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同我说,每次颜玉琢在你身边时,你都灵感频发?你把她比作自己的缪斯,你有没有可能把艺术家对灵感女神的追求,错当成了爱情?”
“斌哥,我是年轻,但我没有傻到分不清我是爱她,还是爱她给我带来的灵感。”陆之熠低声道,“灵感的降临是快乐的,可她带给我的不止是快乐。
这段时间,我每次想到她时就觉得心里很空,就像是一盒刚开封的冰激凌被挖走了一大块。所有人都说,可以把冰激凌放在太阳下暴晒,晒到化成一滩水,再放进冰箱里,它就又变得平整了,味道还是如曾经一样甜蜜,但只有我知道,那块最好吃、最甜美的冰激凌已经被挖走了,它不属于我了。
姐姐予我而言,就是那块只有我才知道的、悄悄融化的冰激凌。”
望着面前这个面露苦涩的年轻人,斌哥欲言又止。
他替陆之熠打印问卷时,就提前看过了所有问题,隐约猜到陆之熠是做错了一些事,触犯了颜玉琢的底线,却无法得到她的谅解。
斌哥很想告诉这个年轻人,在爱情的这场战役里,不是所有的道歉都能收到原谅,也不是一场盛大的告白就能抵御所有的流言蜚语。
陆之熠甩甩脑袋,把那些丧气的想法甩出大脑,他打起精神,问经纪人:“姐姐现在回到影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