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止:就拿你们小组里的人来说,几个人加起来只能凑出两个脑子。
玉不琢:……?
颜玉琢没听懂。
珩止:俩恋爱脑。
颜玉琢没忍住笑出声。
她一笑可不得了,坐在前排的同学们又唰一下转过头来,看向她的方向。
这次,他们每个人眼里写着:“天啊,代课姐姐被折磨到发疯了!她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始笑,这和冷宫妃子有什么区别!”
其实颜玉琢早就想告诉沛沛,周珩止才不是学生们想象中冷酷无情古板严肃,只有接近他、了解他之后,才会晓得,周珩止这人不止冷酷无情古板严肃,他还刻薄——他骂人时,不带脏字也能怼的人心梗。
幸好怼的不是她。
之后的路上,两人没有再闲聊。
周珩止侧头欣赏窗外的风景,路旁春花招展,车行过树下,扬起一片花瓣雨。
颜玉琢昨天睡得晚,小巴车一路晃晃悠悠,晃得她直打哈欠,阳光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像是妈妈的怀抱。她感觉自己只不过是闭上眼小小打了个瞌睡,可再睁眼时,车子已经到站了。
“颜玉……颜沛沛,醒醒。”耳边响起男人温和轻缓的声音。
颜玉琢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车上居然只剩下自己和周珩止两人,而她的身上还盖着一件薄毯子。
她的瞌睡虫瞬间跑光了。
她看向手里的薄毯,迷糊问:“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