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女孩缓缓睁开眼睛,双眸失神,但明显意识已经清醒。
“醒了醒了!”“真的醒了!!”“小囡,你能听见我们说话吗?”“宁宁,宁宁你吓死我了……”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两个女孩死死抱住闺蜜,哭得涕泪横流不能自己。
终于,救护人员推着担架车匆匆赶来,把受惊过度的女孩扶上了车。
人群外,颜玉琢浑身脱力跪坐在青石板地上,她双手颤抖,这是刚才做cpr时用力过度的后遗症。她为了若雅的妈妈才学的cpr,没想到第一次运用居然会是在这里。
如果她刚才没有果断的冲上来,那么她将眼睁睁地看着一条年轻的生命逝去。
女摄影师几次想把她扶起来,可是颜玉琢根本不想动,浑身没有力气。
“没关系,我休息一会儿就好……”颜玉琢恹恹地说,“……我就是太累了。”
她话音未落,忽然一件衣服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抬头望去,只见庄策不知何时走到她身旁,他浑身湿透,像是一只落汤的孔雀。
他扔给她的,是他的西服马甲。
刚才跳入河中之前,他为了减少重量特地把马甲脱下留在了船上,故而他现在浑身湿漉漉的,唯有那件马甲是干燥的。
颜玉琢看看手里马甲,又看看他:“你干嘛给我你的衣服?”
“让你穿,还能因为什么?”庄策哼了一声,侧过头,故意没有看她。恰好一阵夜风吹过,浑身湿透的庄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颜玉琢越发搞不懂他:“你冻得都打哆嗦了,你为什么不穿?”
“因为你……”庄策清了清嗓子,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你的裙子是白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