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手,周珩止又帮庄子宸擦干净双手上的水迹,然后才牵着他的手走出了男厕所。
颜玉琢早在外面等急了,见他们出来,赶快迎了上去:“周老师,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子宸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周珩止摇了摇头,“这个年纪的小朋友确实调皮了些,辛苦你一个人带他出来玩……对了,你说他是你亲戚家的孩子,那你是他爸爸家的亲戚,还是他妈妈家的亲戚?”
“呃……”颜玉琢想,周珩止真不愧是做老师的,难以回答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她又不能不回答,只能硬着头皮编,“我和子宸……其实我们不是亲戚,但胜似亲戚。”
周珩止明显没理解。
颜玉琢挑挑拣拣透露一点点真相:“子宸妈妈工作忙,只能雇我去陪他,一来二去我和子宸就熟悉了。”
上次见面时,周珩止就听颜玉琢说过客户什么的事情,他先入为主,认为颜玉琢在做家教;这次听到颜玉琢说自己要陪小朋友,更加深了她的课余兼职是教小学生的印象。
周珩止忍不住“师性”大发,当场《劝学》:“颜同学,你这个年纪不要急着赚钱,重要的是搞好自己的学习。”
“周老师,您这话可说错了。”颜玉琢直白地说,“人生短短几十载,这个年纪不急着赚钱,那什么年纪再着急?我不仅二十几岁急着赚钱,我三十多,四十多,五十多六十多都会急着赚钱,就算我迈入棺材了,追钱逐利四个大字也会刻在我的坟头上,黑体加粗一号字居中,坟前还要立着两个小音箱,每天不间断循环播放“财神到~财神到~”和“恭喜你发财~”的主题曲。”
这意想不到的答案怼得周珩止说不出话来,半晌,男人才憋出一句:“你的理想……还挺纯粹。”
颜玉琢:“纯粹?我还以为你会批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