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重重磕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一声闷哼,炙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耳畔,猫儿被他们俩“左右夹击”,动弹不得。
周珩止隐忍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来:“颜沛沛,你……”
“——哎呀,猫没事吧!!!”身边突然传来阿姨们大呼小叫的声音,一下子冲淡了那仅存了不到三秒钟的奇特氛围。
周珩止骤然回神,他立刻站直身体后退一大步,谨慎地拉开他和学生之间的距离,也露出了被他和颜玉琢护在中间的小猫咪。
颜玉琢浑然不觉他的避嫌,她揉揉磕到痛的额头,注意力都在小猫身上——周珩止一只手臂环抱围裙,另一只手小心展开围裙上缘,露出了奄奄一息的猫咪。
猫咪飞身而下用尽了最后一分力气,现在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受伤的后腿皮开肉绽,无力地吊在身后抽动着,淋漓的鲜血不仅染红了围裙,甚至沾到了周珩止的白衬衣上。颜玉琢从来不知道,这么小的一只猫咪居然能流这么多的血。
“它要死了!”“这可怎么办!”“它好小啊,感觉只有两三斤?”“流了这么多血,还能不能活下去?”
阿姨们七嘴八舌,急得团团转。
此时,路旁的出租车司机挥手招呼他们:“快上车!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宠物医院!我送你们过去!”
原来刚才颜玉琢打的那辆出租车一直没有离开,司机是个热心肠,见猫儿受伤立刻表示免费送他们去医院,根本不在乎那么多的血会弄脏他的车。
颜玉琢来不及多想,立刻和周珩止跳上了出租车。
一路风驰电掣,司机油门踩到最大,压着超速线,仅用了十分钟就把他们送到了宠物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