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周老师,”庄策扬了扬下巴,同他打招呼,“好雅兴。”
“小庄总好。”周珩止合拢手里的英文版《建筑与感官》,抬眉看了过来,“不知你的口味,我让茶博士选了三年陈的高黎贡山普洱,可以来尝尝。”
“您请
便,我还是更喜欢喝咖啡。“庄策的视线从那杯冒着香气的茶汤移到对方手里的外文书上,又漫不经心地转移目光。
——呵呵,臭教书的,跑这里来装x了。
庄策单手撑在连座沙发的椅背上,轻轻一跃,长腿便迈过沙发,身体陷入沙发一隅。他打响指唤来服务生,语气轻慢随意:“一杯咖啡,老规矩,tripletriple(三倍奶三倍糖)。”
他如此恣意洒脱的做派,在周珩止眼中简直和触犯天条无异。
但周珩止没有多说,他俯身端起茶杯细细品茗,心思在茶汤中蔓延。
——他和吊儿郎当的混子可没什么话说。
就在此时,包厢门外响起一道急匆匆的脚步声,以及一个年轻男子打电话的声音。本来这里包厢的隔音是非常好的,但刚才庄策进门时并没有关紧大门,留了一道小小缝隙,故而室外的声音清晰地穿进了房间里。
“妈,你别催了,我已经到了。我真的不理解我爸为什么总要逼我来参加这个聚会。”
“没错,我知道,我爸和周叔叔、庄叔叔是老同学老朋友,但他们的友情他们自己延续就好了啊,为什么要让我们三个人继承啊?”
“我和他俩根本没有任何共同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