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寅怔了一下,有些困惑地眨眨眼:“不是很明显?这天下局势哪就难到让官家穿缝补丁的龙袍了?”

柴稷确实做得很明显了。

他就是故意的。

毕竟他一开始只想把行宫租出去,但文官死活不让,说这样有失体统。

那行,你们不给我赚钱,我穷,我继续削减开支,龙袍破了也别换新的了,太奢侈了,还是直接打补丁吧。然后我都这么穷了,你们这些大臣不意思意思,借点钱给我补龙袍?

文武百官:“……”

官家,你这也太轻佻太无赖了吧。

反正官家不尴尬,至于别人会不会尴尬,那就不关柴稷的事了。独生子,还是太子,从小到大就习惯了顺着自己的心意来。

官家穿打补丁的衣服。

底下大臣心里闷得慌,但借钱是万万不可能的,说是借,钱到了官家手里,那还能还吗?官家要“借”的明显不可能是几十几百两。

于是一个两个也开始穿起打补丁的衣服。

这个说自己家穷只有旧衣服,那个说自己自己家里房子破败没钱修缮,竭尽所能把自己说得多么可怜虫。

柴稷怒气冲冲地看着文武百官。

文武百官深吸口气,硬顶着不借钱。最多就是松口说捐一年俸禄啥啥的。

柴稷听到这话,差点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