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院后,省试尚未开始,廊下不少考生看到她,积极主动地打起了招呼。
谢师敏:“九思。别来无恙。”
赵公麟:“九思!好久不见!”
梁章:“先生。我没有迟到。”
戢仲澐:“九思……”
项卿子没有吭声,但方才他一直瞧着门外,直到陆安走进来时,才把头扭了回去。
倒是结巴很认真地注视着陆安,一直注视到陆安坐下来,才自己开始摆好自己带进来的东西。
除了他之外,考场中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陆安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凝望她。还有人看了她几眼,便跟身旁的人小声耳语。
陆安不知道他们是出于什么心情,她只是放下篮子,自己也坐好,然后开始拿手轻轻抚摸桌面。好消息是桌子上浆平整,没有倾斜或者凹凸不平的地方,坏消息是右上角有一处木板裂了一道小缝,陆安将之记下,打算回头铺卷子时避开这一处,免得书写一个不注意,出了问题。
考生坐的椅子上铺有纯羊毛织的毡席,又软又暖,坐起来极为舒适。
陆安不得不说,大薪的读书人待遇太好了。
天色也渐渐亮了起来,考生渐渐入场,坐满了位置。知贡举等官设好香案,与举人对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