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陆安下课之后,那些读书人,那些百姓,都兴致勃勃地谈论着课上延伸出来的愉快话题。
“你们知道吗!有个皇帝叫王莽,他整整七年不给那些大官人发俸禄!”
“不发俸禄,大官人吃什么啊?我三天没俸禄就要饿死了!”
“我也不知道……”
“吃人——吃你们老百姓呗。”项卿子的冷不丁地出声。
此刻,他已经孤零零地一个人走在路上了。结巴坚持不跟他一起走,或者说从他被其他学生怒目而视开始,就一边结结巴巴说对不起,一边自己把屁股挪远了。
而正在谈话的百姓也被他这句话吓了一跳,还没等他们想出个所以然来,项卿子已经拎着自己的酒壶往前走了,只是他走得有些慢,仿佛在等着什么人似的。
过了一会儿,结巴又鬼鬼祟祟地追上来:“没、没被打、打吧?”
项卿子不搭理他,只是一个劲往前走。
结巴追在他身后,左右看了看,又囔道:“不对!不对!”
项卿子这次搭理他了:“不对什么?”
结巴专心地看了他一会儿,很肯定地说:“你……你肯定会被人打……打……不是现在,也是、也是以后……”
项卿子这次彻底不搭理他了。
陆安交给了陆沂舟一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