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想……”张晱补充了一句:“之前和武将有关的事情,官家在做什么?”

“军饷,空额,军官喝兵血。”刘仲元说道。

“就是如此!”

张晱两条腿已经在轻微打颤了,但他声音还是铿锵有力,听之十分令人信服。

他的脸上还带了笑容,是那么自信,那么骄傲:“纵观过往,官家一直都在整治军队,这次建军校难道就能跳出这个范围,一下子握住兵权?如果说天子门生这事——哪个参加过殿试的文人不可以自称天子门生,但,有用吗?大薪天家不还是与士大夫共天下?”

“唔……”刘仲元轻轻点头,心神平和,吐息悠扬:“电光所言甚是。”

潘西园:“可……”

“够了。闭嘴。”

刘仲元看着这个愚蠢的下官,不悦道:“你想将事情闹大吗?”

潘西园圆睁怪眼,却也只能闭口不言。

刘仲元又转头看向张晱,宽慰道:“电光勿虑,我等自然是信你的,还请你转告九郎,他若想做什么放手去做,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寻我。我与鸣泉兄交情不浅。”

张晱作了一揖:“下官谨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