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仲元便道:“既然如此,你去与陆九思说一声,让他与我们交个底,不然,我等只能视其为非同路人了。”

张晱拱手道:“下官领命。”

他出了门,立刻往陆安家宅行去,而此时,陆安已经换了一套衣衫了。

张晱一见到人,当即道:“九思,军校一事,你搞得太早,太心急了!”

见陆安不解,张晱将文官那边的动作告知,然后道:“我也不知你是何等想法,便擅自做主先稳住他们,你若信我,就告诉我你欲如何行事,这样我才好糊弄刘公。”

陆安一手指天,道:“不可说。”

张晱倒抽一口凉气:“我知道了。既然如此,我便随便说点什么,糊弄那边了。”

陆安拱手:“劳烦。”

又道:“此前……”

陆安琢磨着该怎么敬称比较合适。州尊是叫不得了,若唤为主簿倒是符合对方如今的官职,却又显得太生疏了些。

轻微地停顿之后,便以大人称之,既是称呼高位者,又是对长辈的敬称。

“多谢大人替安隐瞒了。”

张晱听得“大人”二字,脸上笑容更亲近了一些:“你赠我《三字经》,使我能入翰林,我替你隐瞒是应当的。”

陆安自然不会真把这个“应当”当应当,便将人留下来吃了顿饭,有意无意之间就聊了起来,酒足饭饱,感情交流完毕后,张晱该回去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