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见到了。”
应劭之一下子激动了起来,连声道:“真的么!太好了!当时真的是这个情况么!风一吹,烟便全灭掉了?”
陆安:“确是如此。”
应劭之吹了一声口哨:“太神奇了,更可惜我没看到了。”
应益之看了陆安一眼,道:“九思,那位上香的郎君莫非是你?”
陆安从桌子上拿起短嘴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转身看着应益之,奇道:“你这是怎么猜到的?”
“唔……”应益之抿唇一笑,对陆安说:“这便是我之秘技了。不可说。”
陆安抬了抬眼角,佯装叹息:“你这可要我辗转反侧,好几日不能睡个好觉了。”
应劭之听了应益之的话,一把揽住弟弟肩膀:“那你和我说!我也好奇!”
应益之:“兄长,我和你说完后,不出半个时辰,全天下人都知道了。”
应劭之:“胡说!哪里能传那么快!顶多这个屋子的人都知道了!”
便是满室哄然大笑。
另一处宴席却笑不出来。
或者说,比起宴席,该称为密谈更恰当。
“奇了怪了。你们说陆九思他好端端的放着陆家旧识不联系,放着文人官僚不亲近,非要去办军校,做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作甚?莫非是被第五旉那厮胁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