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郎君就那么有把握,我一定会是状元?”
柴稷讶异地眨眨眼睛:“你怎么可能不是状元?还有人能比你聪慧,比你学问好?”
陆安不由道:“天下才子颇多……”
还没说完,柴稷便轻摆手腕,打断她的话:“但都不如你。”
陆安便只好道:“多谢郎君厚爱。”
柴稷知陆安素来谨慎内敛,微微而笑,不甚在意,只道:“军校第一批学生,除了将门子弟,还有考进去的考生,你认为还要收哪一部分人比较合适?”
陆安沉吟片刻,道:“淘金客和矿工。”
“郎君或不知这些人的底细。我在房州的庄子,佃户就有一位是前淘金客。听他说,那些淘金客都是身强体壮、逞凶斗狠之徒,便是官差来抢他们的红窝子,他们也敢跟官差拼命。我曾听闻,上上任房州知州想从金矿收税,派了十几个官差过去,竟全被砍了脑袋沉进江底,说他们是亡命之徒,亦实不为过。”
但金子总有一天会被掏完的,陆安听那前淘金客严英弟说,已经有好几个矿井废弃了,许多淘金客不知何去何从。
这些“好汉”与其放任他们流浪在外,不知何时会落草为寇,不如招来当兵。
至于矿工,那更好说了。